发现南图的资源很不错之后就想着到了上海以后要办一张借书证,眼看住这半年了,险些忘了这件事。上上周六去办证不料比截止时间晚了三分钟,白白跑了一趟。上周六正好约samson去,终于一切顺利。 办证的系统很强大,我第一次见识了二代身份证的高级功能。读卡器可以直接读取身份证里的相应信息,简化填申请表的过程。普通外借功能只需要一年100元押金即可,没有额外的收费。一次可以借5本书,还书的期限是4周。 比较遗憾的是发现在衡山路附近的上图的外借馆非常小,可选的书相对也少。计算机类的书架大约有两个,这个数量和南图是差不多的,但是长度远远没有南图的长,就是说比起南图的外借馆这个规模实在是很可怜。除去一些初级的、质量较低的书,想要刨出理想的计算机图书还是很难的,考虑到这图书馆serve着如此大的一个城市,这也是很正常的,恐怕真要看准时机才能找到目标。 幸运的是这次借到了一直没舍得买的《Unix编程艺术》,当时看到它躺在书架上时几乎是直接抢过来抓在手里的,生怕被别人捷足先登。另外找到一本Jolt获奖的《Code Quality》的译本,也是没翻先拿在手上再说。还有一本《空间数据库》是早先想买但是各大网站纷纷缺货的书,现在拿到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而另外一本CSS的书是拿回来用来放松的。 临走的时候还拿了一本IBM郭士纳的自传,想来咱也曾经蓝过||| 有意思的是借书的时候还被搭讪要名片。我就想起年初在南图借书的时候也有意无意地看周围的人手上拿的书,借此推断一个人的技术和背景。 从上图坐1号线一站到常熟路换新开的7号线回张江还是非常方便的,可以避开人多的人民广场站。
这周末是上海爵士音乐节,虽然名字上是爵士,但是实际上还有摇滚的场。18号下午是张楚和崔健的演出,慕名第一次去了世纪公园。 刚进去的时候是曹方的演出。 这个大概是一个电子口琴吧,我是土人,不知道,声音是口琴的。 夕阳。 接下来就是张楚出场了。结果因为太过兴奋,忘了把自动对焦打开,所以刚出来咔咔咔拍了好多照片都是模糊的,也不能完全怪我,第一次见到张楚,那种感觉,大家可以想象吧。 张楚真的是张楚,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今天一共唱了《光明大道》、《棉花》、《造飞机的工厂》、《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向日葵》、《海边》、《蚂蚁蚂蚁》、《姐姐》。除了海边是新歌一点都没听过以外,其他歌我都是从头到尾跟着一起唱下来的,后来我还想,不是花钱来听歌的,是花钱来唱歌的,还是大合唱。不过吼一吼感觉真好,今天吼了一下貌似是压抑很久了一样,算算大约自从去年夏天离开浦口宿舍就没有再这么吼过了。真过瘾。因为一直太激动,张楚的照片也没认真照,上面这张是挺有代表性的,其他的只能勉强挑挑了。 这张和94红勘唱厕所和床的样子对比一下,还是很像的。 张楚的蚂蚁蚂蚁和姐姐我都拿手机录了一下,不过回来一听姐姐的录音里基本上就是我干嚎了,不具有参考价值了。蚂蚁蚂蚁倒是很不错,没有把我嚎叫的声音录得太明显,而且这次蚂蚁蚂蚁是reggae节奏的,回头我找个地方上传一下。 张楚唱完就头也不回走了,接着是崔健。不过今天真正看了崔健的演出,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共鸣。我本来也就只听一块红布和新长征路那两张,结果老崔还似乎热衷于唱他的新歌。老崔的新歌啊,实在是不好评价。观众反应倒是不错,不过说实在的,这帮掺杂着90后的观众啊,我还是挤到人群外面去了。 说实在的,老崔的演出看到一半都有点反胃了,大概是晚上没吃饭胃酸过多的原因,最后提前回去了。 这次得出一个结论,我太喜欢张楚了,下次张楚来上海演出一定还要去。
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我去了上海,因为我很快就要窝在张江这么个村不村镇不镇的地方了。也说不清是好是坏,远离闹市中心倒是求得清静;但是真住在陌生城市最边缘的地方心里倒是一阵失落,还要花着血汗钱养活黑心的房东,我这是干什么来了。以上是例行的牢骚,我也无力阻止它的生成。好在有像WG和Samson这样的好友,讨论一下大家的处境,虽然也不会有什么具体的变化,但是心态总能相对缓和一些。嗨,生活就这个样子了,关键在你怎么看待它。 饭否这下恐怕真是没了,离了饭否,又是极大的空虚和不安以及痛心。不出意外的话,这事的起因又是针对时事的言论传播。我是保守人士,对于很多肆无忌惮地甚至就是具有挑逗性的言论其实非常反感。不怕被骂,我时常感受到这一代粪青内心和大脑的空虚,通过传播一些具有挑逗性(实则极度干瘪老套)的言论获得一些挑战“常规”的隐隐快感。这群人称为“不明真相的群众”实在是恰如其分。 看出来了吧,我确实边缘了,住到边缘的地方也是罪有应得。 我还是希望饭否能恢复,为了让我抢救出一些重要的对话留作纪念。